天凉了

平凉的秋天来得急，今年好像更急。前些天还穿着短袖，一场雨下过，风就换了方向，从西北上来，刮在脸上已经有凛冽的意思。 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。六点出头，外面的天就先暗下去了。 树叶落得差不多了。早上出门，天是灰白的，太阳升起来也像隔着一层。傍晚回家，院子里都是各家的烟火味，天越冷，这股味道越明显。老家的山还是那个样子，黄一块绿一块，一年一年。 雨停之后，南山看得特别清楚，一层一层退远，最远一层和天接在一起。我总在窗前多站一会儿，多看一会儿。 起风的夜里，屋里很安静，风声就格外清楚。 天气预报说下周还有一场降温。天冷挡不住，衣服穿厚一点。 夜里风停了，第二天照常天亮。 这个秋天，很美，很冷。只是，父亲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