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去看陶喆演唱会
2024 年 7 月,我终于去看了一场陶喆演唱会。
2024 年 7 月,我终于去看了一场陶喆演唱会。
今年 3 月,我发现一件怪事:我的博客明明更新了,但 V2EX 的 VXNA 里一直没有新文章。
周末孩子去上补习班,我正好在附近等他,就顺路去菜场买了一趟菜。
我之前写过一篇《一个人做产品:提出想法》,里面说到一个很具体的问题:我买书买重了。
最近喝可乐时,我又看到瓶盖里面那个扫码抽奖的二维码。
最近三个月,我在产研团队内部推广 AI 的使用。越往前推我越觉得,主观上的判断与思辨,比使用哪个具体的 Skill 更重要,也比提示词应该怎么写更重要。很多人表面上是在用 AI,实际上总是被 AI 牵着鼻子走。
今天早晨七点多,我开车经过黄埔路。
最近看了 Claude 设计负责人 Jenny Wen 的一个视频,标题很直接,叫《The design process is dead. Here's what's replacing it.》。
最近一段时间,有不少朋友来问我一个问题:
最近我在读《认知革命》。
这几天我完成了一件拖了很久的事:把自己的 Hexo 博客改成双语站点。
Every time I take a city bus, a very simple question pops into my head: why do city buses not have seat belts?
每次坐城市公交,我都会冒出一个很朴素的问题,为什么公交车没有安全带?
今年过年回镇江,我照例去了西津渡。
最近在翻旧文章的时候,我突然有一个念头。
春节前我开始试用 OpenClaw,前后折腾了差不多两周。
前段时间我才写了 NAS 掉盘的折腾,紧接着打印机的墨盒也到期了。本来以为该消停几天,结果又轮到家里的 UPS 罢工,真是「屋漏偏逢连夜雨」。
最近给孩子打印的资料有点多,家里的打印机终于“不堪重负”罢工了。
2025 年底,我们部门被裁撤。说不慌是假的,但日子还得往前过。
这块希捷酷狼硬盘的 SMART 错误,可能已经发生一周了,但我一直没发现。